再去挽过长的袖口。
忽然,游檬眼前光线一暗。
还不等他抬头,原本整理袖口的右手,就被人握住手腕拉了起来,抓握的力气太重令他手腕骨节隐隐作痛。
游檬抬头,不明所以地看向穆博鸣:“……穆总?”
穆博鸣一言不发,用另一只手去解游檬胸前系好的扣子,将原本就散开的领口弄得更大。
游檬下意识伸手制止他。
他捏住领口,感到冒犯地皱起眉头:“穆总!”
穆博鸣不再解他的扣子,但握住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。
他没了笑意,盯着游檬的脸眉头紧锁,原本温和英俊的脸变得有几分骇人。两人勉强算得上认识一年,穆博鸣始终披着一张温雅的皮,这是游檬第一次看到他不苟言笑的样子。
游檬动了动手腕,没能挣开对方的桎梏。
“穆总什么意思?” “游檬,你昨晚睡在哪儿?”
“游家。”
“那昨晚之前呢?”
游檬费解不已:“穆总,我不记得我跟你之间有过什么过节吗?”
两人有可能的过节,就是跟游柠有关的事,又或者穆博鸣厌恶他曾经献过殷勤。但自毕业之后,他一直在竭力避开穆博鸣,避免对方产生更多厌恶。
既然这样,自己之前睡在哪里,跟对方又有什么关系。
总不能是突然反悔,想让他把西装脱下来。
“游檬。”穆博鸣伸手,抚上游檬锁骨下方的位置,说了一句颇具深意的话,“游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。”
穆博鸣体温偏凉,游檬被激得一颤。
他顺着穆博鸣的视线下移,看向对方抚过的位置——那里有一处尚未消去的吻痕。
是分别前,段凉依依不舍留下的。
游檬用力甩开穆博鸣的手,将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