柠的画架。颜料洒了一地,画也脏了,游家父母很生气。”
他不愿意称呼他们为爸妈。
“游檬。”任培言皱眉,“不要任性。”
任性?
游檬都不知道,这个词还能跟自己扯上关系,还是在尤院长和段凉去世以后。不过他并不在意,只继续说:“前天游柠画了你,不是穆博鸣。”
任培言“嗯”了一声,情绪难辨。
游檬小声问:“他画了你,你觉得高兴吗?”
任培言缄默不言。 游檬继续说话,一字一句都气息微弱,但唯有这几句隐含几不可查的祈求:“任培言,你要是高兴的话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告诉我,段凉的遗物在哪儿?”
游檬在最亲的人那里屡屡碰壁,早就不再执着亲生父母的偏爱;也顺从任培言多年再见后的故作冷漠,和对方在各种场合装作陌生人;也忘了很小的时候,穆博鸣经常拿给他的有无数种味道和形状的小蛋糕。
如今真到将死之境,段凉是他唯一的牵挂。
他不像游柠那样拥有万千宠爱,总被父母和童年挚友选择性遗忘,是几乎所有人嫌弃的多余的人。
可他也曾是尤院长的孩子。
是段凉的爱人。
第2章 被遗忘的万人嫌2
听他提起段凉,任培言终于维持不住平静的伪装,怒气外露:“游檬,你还在想他!”
游檬忽然轻笑出声。
任培言:“你笑什么?”
其实游檬刚刚只是没力气说话,又觉得任培言生气生的毫无道理,所以才没忍住笑了出声。刚回游家时,他面对任培言这样冰冷敌对的语气,总要忍不住难过,难过于对方遗忘了孤儿院里两人相互扶持的情谊。
“小言哥。”游檬忽然换了个称呼,“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吗?”
任培言被这堪称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