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奇好奇地问。
旁边站着拿本子记录脉案的几个学生也跟着点头,明显也想知道许修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这几个学生都在上了大学才接触到中医的,相比那些出身于中医之家的学生来说,他们的底子比较浅。
所以相较于去大医院实习,他们更想在许老师的手底下多学一点。
许修竹耐心给他们讲解:“刚才那个病人舌头有点发紫,脉象滞涩,排泄却没有任何问题……”
凡是病症有点复杂的病人,只要几个学生提出问题,许修竹都会给他们详细讲解。
一天下来,许修竹嗓子都有些沙哑了,许老头倒是有眼色,知道给他泡几杯润嗓子的茶水。
不然许修竹都要撂挑子了,他只是个师兄,却要承担当老师的责任。
“关门了,回去你就别做饭了,我让那几个学生去食堂给打包饭菜。”许老头说。
许修竹没骑自行车,他跟许老头都是坐公交车往返的,跟那几个学生一起回学校。
许修竹点了点头,不愿意发出一声。
他以往就没说过这么多话,每个学生有各种不同的问题,偏偏他又比较负责,每个问题都要讲透了,确保他们都听懂了才行。
许老头和许修竹并肩往公交车站走去,那几个学生不敢跟他们并排走,远远坠在后面,生怕突然被提问。
“你再喝两口水润润嗓子。”许老头把斜挎背着的水壶取下,递给许修竹。
许修竹摇了摇头,表示现在不想喝水,怕水喝多了在公交车上尿急,到时候不好解决。
许老头嘿嘿一笑,收回水壶,说道:“这几个学生我瞧着还行,跟你是比不了,不过资质也不错了,好好学的话,以后未必不能成才。”
比许天冬好太多了。
教过许天冬这个亲儿子之后,稍微有点天赋的人,许老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