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李三朵没替两个孩子推辞,看着许修竹的笑颜,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总不能说老爷子担心自己不在之后,怕唯一的孙子一个人孤零零的,拜托他们多照顾着点吧。
大过年的,说这话不好,平白让许修竹不开心。
宋铿锵一家去许家拜年之后,就开始恢复正常工作了,宋不凡跟禾禾还没开学,两人每天就手牵着手来许老头这儿看电视。
医馆的门也开了,每天给这兄妹俩开了电视,许修竹就和许老头去医馆了。
覃晓燕和杨远山请了假,他们今年回沈城老家去过年。
年前两家父母都来了北城,在北城办了一场简单的喜酒,许修竹和梁月泽都去喝了喜酒。
覃家父母见过杨远山之后,觉得比较满意,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,杨远山不是海市人。
不过是他们叫覃晓燕在北城找对象的,倒也能接受,反正都在北城生活,哪里人关系都不大。
办完喜酒之后,覃家父母就回海市了,赶在过年前回去,不耽误家里亲戚人情往来。
覃晓燕则随杨远山去了他老家,他们说好了,今年去杨远山家里认认门,明年他们夫妻俩就回海市过年。
过了元宵,大家的生活都回到了正常的节奏上,梁月泽埋头扎进了实验室,就算许老头态度有所软化了,他也没太多时间在他跟前刷好感度。 许修竹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,北城中医学院一届毕业生准备毕业了,他们已经走上实习的道路。
有几个学生想跟着许老头见习,许老头作为学院的老师,在校领导的劝说下也没有拒绝,就让这几个学生白天来医馆打下手兼学习。
不过许老头到底是年纪大了,精力不比以前,许修竹作为他们的师兄,是主要带他们的人。
“许师兄,这个病人明显是腹痛,你是怎么判断他的腿受过伤的?”送走病人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