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村庄里,在北城报案,人派出所会受理吗?而且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夏教授说:“现在派出所正等着案子立功呢,甭管有多远过去的时间多长都给立案,派出所的人还来找我问话了呢。”
“修竹跟你一起救的那女孩子,怎么没见人警察来找他问话啊?”许老头问。
“也找他问了,你上课的时候吧,修竹应该忘了跟你说了。”
许老头想到这段时间放寒假,每天医馆关门之后,许修竹经常不在屋里,也不知道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。
哪里还想得起跟他这个爷爷多说几句话!
哼!
“按照现在这情况,一旦确定了,不得坐一辈子的牢啊。”许老头说。
夏教授摇了摇头:“不一定,很有可能被这个。”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。
许老头惊讶:“这么重?”
夏教授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我们医院前段时间收治了一个姑娘,就是被人耍流氓了,听说已经被枪毙了。”
“现在的流氓罪跟之前可不一样了。”
许老头感叹了一番,两老头一边下棋一边闲聊,那姑娘离他们太远了,顶多怜惜赞叹她几句,便再没其他话了。
放寒假没多久就到过年了,梁月泽的项目正在研发中,他自己可以为了研究不回海市过年,但不能不给手底下的人放假。 算上路上的时间,他一共给大家放了十天的假。
项目暂时停下,他彻底空闲下来,没打算回海市陪梁正杨过年,从二婶刘春芳的电话就知道,他只要回去,肯定一堆姑娘等着他去见。
“你来做什么?我这宿舍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没有外人在,许老头对着梁月泽没有好脸色。
梁月泽双手都提着东西,丝毫不在意许老头的态度,他把东西放桌子上,装可怜道:“没买到回海市的车票,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