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义诊队的人回了北城,在医院里宣扬他撒粪水救美的事儿,遭了不少人调侃呢。
许修竹倒是好运,一直在学校没调侃到他跟前,后来毕业了也没进他们医院,美美隐身了。
夏教授点头:“对,就是那个女孩子。”
许老头一个炮吃了夏教授的相,说道:“怎么突然说起那个女孩子了?”
夏教授猛地伸手想反悔,被许老头拦住了:“落子不悔!”
“行吧。”夏教授叹气收回手,“这不是说起严打嘛,我就突然想到她了。”
“那姑娘开了生病证明回了城,回了城之后也没荒废,人学习了两年,考上了北城的学校。现在身体养好了,明年毕业就能分配工作,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许老头说:“这不挺好的吗。”
夏教授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要是这样下去也不错,等毕业工作了再找个对象结婚,下乡遭遇的那些事儿就都成了云烟。”
一起去义诊的医生只知道有这么个女孩子,但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,她回城之后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她在乡下发生了什么。
只要她想瞒着,没人会知道她发生过的事情。
“听你这意思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许老头狐疑。
夏教授点点头:“严打的政策出来之后,流氓罪也判得严重了,她前段时间自己去派出所报案,说了那家人强|暴她又囚禁她生孩子的事儿。”
“这么大胆啊?”许老头惊讶,“这姑娘能受得住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吗?”他有些怜惜。
“谁能想到呢!”夏教授说,“她那几个舅舅舅妈,还有她爸妈全都不知道,不声不响就去报了警,把他们都吓了一跳。”
“不过我看那姑娘是个性子坚毅的,不然也不会有这份勇气!”
许老头感叹过后,想起一个问题,他问:“那家人远在西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