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结婚摆喜酒没那么快,我们想等房子分下来了,再摆酒请两边的父母过来见证。”杨远山补充道。
许修竹点头:“也是,结婚还是要有房子,不能结婚了夫妻俩还分别住集体宿舍里。”
许老头在学校有宿舍,许家老宅也还了回来,许修竹不缺住的地方,但也知道现在城里住房紧张,能分到房子都是要看时机的。
面对许修竹,覃晓燕没有面对杨远山时那么大胆淡定,她有些腼腆道:“都是为了分房子,本来还没想这么快结婚的,厂里传分房从我进厂就开始传了,一直没确定的消息,没想到这么突然就出通知了。”
覃晓燕既然决定了要在北城安家,就不能跟以前一样得过且过,有分房的机会就要赶紧抓紧,哪怕只分到一间,也比现在住集体宿舍好。
许修竹问:“晓燕你才进厂里两年多,前面应该还有资历更深的工人等着分房吧,能轮到你吗?”
覃晓燕说:“我们厂领导说,除了要照顾工龄老的工人,也要优待国家培养的人才,所以这次分房有两个标准,一个按工龄分,一个按学历分。”
“晓燕是正经参加高考上了大学的,虽然是大专学历,但也符合厂里对人才优待的标准,结了婚就有资格能分房。”杨远山说。
许修竹说:“那你们厂里这次分房,三朵姐是不是也能申请分房啊?”
覃晓燕笑道:“是啊,她也有资格分房,到时候我们还能做邻居呢。”
宋铿锵和李三朵毕业之后,刚进厂工作没有资格分房,只能申请住集体宿舍。
如果只有他们夫妻两个,住集体宿舍倒也无妨,但他们还有宋不凡跟禾禾在,就住不了集体宿舍,只能出去租房住。
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租的,只租了一间房,跟他们读书时候一样,只是租房的位置换成了在两个工厂中间,方便两人上下班。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