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这次没拒绝他,还主动揪着衣襟,眉眼带笑又问了一遍:“傻子,问你呢,要不要跟我处对象啊?”
杨远山这才听懂了覃晓燕在说什么,他结结巴巴道:“晓、晓燕,你、你刚刚说、说什么?”
覃晓燕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去,声音带着捉弄:“你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“不不不,我听见了!”杨远山追上去,“我听见了,你是不是要跟我处对象?”
覃晓燕不看他,漫不经心道:“我说了吗?”
杨远山急了:“你说了!你问我要不要跟你处对象!”
覃晓燕:“哦,那就是说了吧。”
杨远山更急了,大高个大长腿踩着小碎步围着覃晓燕走:“什么叫那就是说了啊?!!”
覃晓燕终于扭头看他,心情是这段时间难得的好,嘴角挂着笑意,眼里却是认真。
“没错,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处对象?”一句问句,语气却满是笃定,她笃定杨远山一定不会拒绝。
杨远山也确实没有拒绝,他简直快乐疯了。
要不是许修竹这段时间都没见过杨远山,他早该发现覃晓燕和杨远山处对象的事儿了。
以前杨远山只有每周休息的时候会去找覃晓燕,两人处对象之后,每天下了班就骑着车大老远来找覃晓燕,两人吃了饭散个步,他再摸黑骑车回宿舍。
晚上回去了,还得在宿舍嘿嘿傻笑半天,要不是知道他处对象了,同宿舍的工友都要觉得他精神不正常了。 覃晓燕也有不少变化,满面春光的,每次等杨远山回去了,才去许老头那儿赶半场的电视看,许修竹忙着看医书,竟也没发现她的异常。
许修竹惊讶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问道:“那你们什么时候登记结婚啊?”
覃晓燕说:“我跟杨远山都向厂里打了报告了,等厂里同意了,我们就去登记结婚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