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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极殿里,臣都看不清陛下的模样,再者,在朝堂上见陛下是为了江山社稷,而现在,陛下是为了臣一个人而来,臣高兴。”
“你这张嘴,惯会说话,谁能说的过你。”
“臣说的都是事实,且句句出自肺腑,不敢有半字虚言。”
沈隽之侧眸瞥他一眼,没再接这话茬。
苏文卿唇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,目光也一眨也不眨的落在沈隽之身上。
“这是陛下第二次来臣府上,上一次臣没有招待好,臣心里始终有愧。”
沈隽之想起上次的插曲,不自觉笑了一声:“朕给你恕罪的机会。”
苏文卿当即更欢喜了:“是。”
两人穿过一片精心修剪过的花圃,步入后院。
竹影婆娑,清风送爽。
沈隽之的目光在那丛竹林轻轻扫过,上一次见的时候,这里的竹子还没有这么多。
“臣知道陛下喜欢竹子,所以又移栽了一些过来,得陛下保佑,都长得很好。”
苏文卿笑眯眯道。
闻言,沈隽之侧头看向他:“行了,在恭维朕就回宫去了。”
苏文卿当即面色一慌,他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沈隽之的衣袖,着急挽留:“别,陛下,臣不说就是了。”
见沈隽之并未转身离开,苏文卿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只是他心里委屈的很,他好不容易想跟陛下说点儿心里话,可陛下却觉得他的话假。
哪里是恭维,都是他肺腑之言。
“文卿。”沈隽之忽然开口。
苏文卿当即回过神来,陛下唤了他的名字,而不是规规矩矩的“爱卿”,难道是要——
“你抓朕的袖子,要抓到什么时候?”
苏文卿一怔,连忙松开手。
他耳根微红,面上却依旧端着那副从容的笑:“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