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王。
水波荡漾,他的手探入水中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加不堪的画面。
若有机会,他定要将那身明黄龙袍撕碎,将那张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面具狠狠踩在脚下。
看看对方那张剥去帝王光环、褪去冷静自持后的绝色脸蛋上,会露出怎样屈辱又动人的神情。
是了,定是极美的。
“沈隽之……”
……
次日,下朝之后。
沈隽之直接摆驾相府。
天子仪仗并未大张旗鼓,却也足够醒目,一路穿过繁华的御街,抵达苏文卿的府邸。
原本苏文卿被提拔为丞相,他的府邸也应该换一座更符合身份的。
毕竟一朝宰辅,住在一座三进的旧宅子里,传出去不像话。
但苏文卿主动要求不更换府邸,说是住惯了,搬来搬去麻烦。
沈隽之自然也不会强求。 此时此刻,相府中门大开,仆从早已得了消息,恭敬肃立于两侧。
苏文卿已经换下了朝服,此刻一身月白云纹锦袍,玉冠束发,候在府门外。
见御辇停下,他从容上前,撩袍跪地:“臣苏文卿,恭迎陛下圣驾。”
声音清越温和,如玉石相击。
沈隽之自辇中步出,并未穿朝服,而是一身天青色常服,外罩墨色披风。
他抬手虚扶:“爱卿平身。”
苏文卿抬眸,一边直勾勾的望着沈隽之,一边站起身。
“陛下,臣好想你。”
又是这句话,沈隽之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。
明明朝堂上刚见过不是?
这么想着,沈隽之眼底笑意深了些,道:“不是才见过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沈隽之一边往府中走着,一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