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自然是正经的,”他终于憋出一句,底气明显不足,“臣所思所想皆为陛下的龙体安康。”
沈隽之“哦”了一声,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。
“但是朕不信你,还是扎个针吧。”
陈山没错过对方眼底的调笑,他当即追上去,还想进一步解释,可沈隽之却是怎么也不听了。 “陛下,陛下!您可以试试——”他追到了紫微宫门口。
“试什么?”
萧悬光的声音从门侧穿透进来,没有半分温度。
陈山眸底的笑意霎时间褪去。
他看着已然远去的天子,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在殿外的萧悬光。
“王爷怎么没去上朝?”陈山打量着他这身正经朝服。
尾音刚落,他又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,讥讽道:“哦,臣忘了,王爷如今已是君后,不必再像从前那般,每日天不亮便入殿议事了。”
说着,他便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君后。”
那姿势,那神态,简直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。
萧悬光并不在意他话里的嘲讽,他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他颈侧的红痕上,拳头握了又握,心底的戾气翻滚。
“陈太医再怎么说也是外臣,不便在此久留,赶紧走吧。”
萧悬光的语气冷极了,没有给陈山任何回转的余地。
陈山深吸一口气,想要辩驳,可对上萧悬光满是寒意的目光,他不由得怵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陛下不在,他才不跟这个煞神硬碰硬。
“君后说的是,臣这就告退。”
反正陛下下了朝还会召见他的。
说着,陈山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萧悬光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看到陈山没走出去两步,就被赵清宴拦住。
萧悬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