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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不敢。”陈山当即道。
“朕这身子,没坏掉吧?”沈隽之又问。 陈山揉捏着一处(),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:“臣倒是想把陛下弄坏——”
啪的一巴掌扇过来,力道不重,却是让陈山更精神了。
“陛下还有力气,倒不如允许臣再来一次?”
“下次吧,朕待会儿还要上朝。”
沈隽之意犹未尽,陈山乘胜追击。
果然,在陛下的半推半就里,又是一个时辰过去。
天亮了。
“陛下,再等臣一会儿……”
陈山窝着沈隽之的腰身,说话的时候,汗水落下,滴在身前人的背上。
他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美景,是他在梦里都想象不出来的漂亮。
情到()处,陈山俯身,在沈隽之的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陛下,随臣一起。”
……
沈隽之不会轻易罢掉早朝。
晨起的时候,哪怕他再困倦,也依旧吩咐陈山替他擦脸穿衣。
待一切收拾好的时候,沈隽之已经打了一个盹了。
“陛下,等您下了朝,臣给您施个针?”
陈山轻捏着沈隽之的后腰,在他耳边小声道。
沈隽之睫毛微颤,睁开眼睛睨了他一眼。
“就没有不扎针的法子?”
“有,但还是要陛下配合才是。”
陈山从他身后贴上来,将人环抱在怀中。
“臣有一药浴方子,配合推拿……”
“是正经推拿吗?”沈隽之怀疑道。
陈山的动作僵了一瞬,耳根那点红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颈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义正辞严的话,可被沈隽之那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一瞧,舌头如同打了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