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没有再看向范纪安,“你走吧,切勿多留。”
范纪安看着他淡然的模样,只觉得心口堵的慌,很想一剑劈了那脖颈间的木枷。
可他也知晓轻重,朝中还有人虎视眈眈,押送的小史中还有顾相的人,决不能给他人留下半点构陷的把柄。
深深的看了谢时序一眼,字字沉顿。
“你多保重。”
说罢,范纪安不再逗留,转身大步离去,单手握着马鞍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,朝着与流放队伍相反的京城方向。
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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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府。
听闻范纪安已经回了京,进宫复命后便能回府,正蹲在地上煎药的乐七豁然起身,脸上尽是喜色。
他转身大步的朝外跑去,想要去到府门处迎接,可临到门前才想起,自己如今已经不同了。
犹豫间恰好碰到准备出府的长公主,乐七脸色一白,快速的退到一旁,跪下行礼。
长公主的目光在乐七身上转了一圈,见他如今一副怯懦、不起波澜的样子,往日的鲜活半点也无,眸中闪过一抹不忍。
乐七出生在国公府,又与范纪安一同长大,从小到大,跟在身边,心中早已将他当成了半个子侄。
若不是..........
罢了。
长公主叹了一口气,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如今已经成亲,与范纪安断无可能,她也不忍狠心苛责。
“起吧,你也一起跟来。”
范纪安刚到府门口就受到前所未有的热烈,府中下人皆立于门前两旁,连自己的母亲都出现在了门口。
翻身下马,大步迎了过去,屈膝行礼,“母亲,怎么亲自出来了。”
长公主连忙伸手扶住,眼底泛红,拉着范纪安有些哽咽,“回来就好。” 随即便是无尽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