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私自交谈,还请将军莫要为难卑职。”
范纪安连眼神都没有分一下,目光始终落在谢时序身上,声线冷厉如冰,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本世子与旧识说几句话,耽搁不了行程,出了事,本世子一力担着。”
世子?
能自称世子的人本就屈指可数,又当了将军的有且只有一位。
眼前人是何身份,一目了然。
押送的小史心跳骤然失序,却又强迫自己镇定,“将军,这..........”
“滚开。”
范纪安神色不耐,周身萦绕着的气息瞬间沉了下去,眼底浮现若隐若现的杀意。
随着这声冷斥落下,范纪安随行的亲兵夹着马腹,御马缓缓行驶而来。
身前是气势慑人的范纪安,身后是蓄势待发的精锐将士,押送的小史脸色一白,攥着长刀的手微微发颤。 悻悻的退到一旁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范纪安快步走到谢时序面前,看着他脖颈间沉重的木枷,手腕被木枷束缚不够,还扣上了铁链,腕间被磨出道道血痕。
攥紧的双拳指节泛白,眼底怒意翻涌又夹杂着几分痛惜,声音压的极低,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弄成这般模样?信中说的可是..........”
谢时序余光扫了一眼押送的小史,微微侧身,挡住他们的视线,抬眸时,眼底没有狼狈,只剩一片沉定。
同样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的说了几句话,随即不动声色的将身子转回去。
范纪安眉头微蹙,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戾气,片刻功夫,又敛去了眸光。
冷风卷过,沙尘轻扬,谁也没有听清两人究竟说了什么。
谢时序神色平淡的动了动手腕,修长的手指捞起垂在双腕之间的铁链,握着手中来减少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