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,呼吸在那一刹那都跟着断了。
仅仅一瞬,他便回过神来,手掌轻轻落下,再次轻拍着谢时序背,温声哄着。
“嗯,你受伤了,我们进屋,让我看看好不好。”
谢时序下意识的摇头,还想要说什么,可是混沌不堪的脑袋几乎让他无法思考。
只是慌乱的搂着温知南不肯放手,身子却在这时被半抱着进了屋,人也被按坐在了床上。
“阿南。”
谢时序紧紧的攥着温知南的衣袖,却始终低垂着眼眸不敢看他,轻颤的嗓音再度响起,无端的带上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和小心翼翼。
“能不能别走。” 也是这时,温知南才清楚的看见谢时序现在的模样。
发丝凌乱,脸色苍白,额头上的伤更是触目惊心,红肿淤青渗血,伤口周围还混着泥土砂粒。
红色的官服染了血迹,变成斑驳的暗色,膝盖处更是大片的脏污。
发生了什么,一目了然。
温知南碰了碰他微凉的脸颊,“我去拿药,你乖乖坐着,别动。”
谢时序漆黑的眸子轻闪,看不出情绪,嘴唇动了动,却一句话没说,在温知南转身后才敢抬头看向他。
看着他打水,看着他拿伤药,看着他洗净自己脸上的脏污血迹,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上药。
也看着他蹲下身子,退了自己的鞋袜,卷起裤腿,查看膝盖上的伤。
拼命压制在心底的情绪,再也控制不住。
‘啪嗒--’
眼泪无声的坠落。
“对不起,阿南,对不起,是我错了,是我没用。”
‘啪嗒--’
泪珠毫无预兆的砸在温知南的手背上,明明没有温度,却在落下来的那一刻烫得他几乎拿不住手中的伤药。
烫的心口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