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的嗓音,不疾不徐的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温知南越听越难受。
‘啪--’
一声脆响,手中的碗被扔在了桌上,骨碌碌的转了一圈才停下,未喝完的姜汤洒的到处都是。
“亦承不是留了影卫,去将人抢回来。”
谢时序的视线在他被气红的眼尾处顿了顿,手不自觉的抚了一下。
温知南在气头上,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,转过头怒视着他。
“你听到没有?”
谢时序松开手指,顺势勾起他肩头的发丝放进布巾中。
“若是乐七一个人还好,加上他父母,救不出来。” 谢时序眼眸微微眯了下,继续开口,“就算救出来,又能如何,他们是奴籍,单单背主这一条,在这个世道就活不下去。”
温知南逐渐冷静下来,眼眸中的怒气平息了些,反而胸腔堵了厉害,转身看向谢时序的眼眸。
“那怎么办,派人通知亦承吗。”
谢时序松开手中半握的发丝,同时别开视线,有些不敢看他。
“战场凶险,若是因此分心,伤了性命,该如何?”
温知南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喉咙里像是有什么堵住了一般,难受又刺痛,长张了张口。
还不等说话,眼泪就先掉了下来。
谢时序心头一紧,俯身用拇指将那滴泪抹去,看到乐七哭只觉得难受,看到温知南哭,却烫的指尖都有些发疼。
伸手揽住温知南的肩膀,把人按在怀里。
他之前也是这般想的,想不顾一切将人救出来,冲动过后便逐渐冷静下来,也理解乐七所说的。
“阿南,一直以来,我们都是站在旁观的角度,觉得两情相悦就该在一起,若是没有走到一起,便觉得遗憾,却从没站在他们的角度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