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南手忙脚乱的一手扯着自己的衣领,一手扯着自己的腰带,惊的声音都有些劈了。
谢时序手指一顿,抬眸微妙的看了他一眼,随即松懒漫然的语调响起。
“给你换湿衣,不然你以为什么?”
“白日宣淫?嗯?”
温知南:“...........”
调侃的语调,上扬的眉梢,温知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脸上不由的浮现一抹润色。
眼看谢时序又来解他的衣带,当即恼怒的一巴掌拍开,转身进了里屋,“我自己来。”
有着屏风遮挡,才觉得脸上热气散了些。
轻轻吐了一口气,才解开自己的衣服,忽然眼睛一转,伸手拿了谢时序衣服,越过屏风扔了出去。
“你赶紧换,若是生了风寒,我就在你药里加黄连。”
谢时序长臂一捞,稳稳的将衣服接到手中,听着温知南的‘威胁’闷声低笑,声调苏懒眉间的郁色也悄然散去。
温知南听到笑声,狠狠的磨了磨牙。
这个混蛋。
衣服换好后,温知南面色如常的坐在桌前,双手捧着沈云刚刚送来的姜汤慢慢的喝着。
谢时序拿着干净的帕子,走向刚坐下的温知南,撩起半湿的长发,替他轻轻擦拭。
斟酌着用词,缓慢的开口,“我今日去了国公府,见了乐七。”
温知南立刻扭头去看他,“他怎么样,可还安好?”
谢时序默了一瞬,抬手轻按了下他的肩膀,将人推转过去,“做好,一会儿衣服又湿了。”
温知南看了一眼谢时序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,就那么散在背后,落在肩头的碎发尾端还带着水珠,落在肩膀处的衣衫上,晕染开来。
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转过身,静静的喝着姜汤。
片刻后,身后响起谢时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