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,眼底却充满着直白的嘲讽。
“如你所见,一个九品的芝麻小官。”
吴皓明挺拔的肩线耷搭下来,提到这个他就来气,他们一群人溜猫逗狗的纨绔混的好好的,偏偏范纪安这个混蛋突然上进了。
考了举人不说,还跑去边境从军去了,前几日还立了功,他家老头子从此看他横眉竖眼,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最后直接将他捆了扔进了礼部。
事务繁琐,又脏又累,当牛做马不说,每天早上卯时还要点卯。
吴皓明气着气着就给自己气笑了,拎着酒杯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叫吴皓明,你不认识我,但我还为你打过一架。”
谢时序平静谨慎的微微后仰。 吴皓明?
名字在脑中过了一遍才想起来,这位是穆王府的小王爷,曾和范纪安一起打了江铭一顿。
谢时序清冷的眉眼缓和了些许,对着吴皓明拱了拱手,“还没谢过小王爷。”
“不用。”
吴皓明丝毫不意外谢时序知晓他的身份,状元之才能是什么蠢货。
随意的摆了下手,就毫不客气的绕过桌案,挤在了谢时序身侧,一边说,还一边用肩膀撞了下谢时序的肩膀。
“那些进士都忙着结交,你真不去?”
明亮的烛火下,谢时序冷白的肌肤薄如冰雪一般,乌黑的长睫弯着锋利的弧度,嘴边挂着一抹漫笑。
“得罪了人,怕是没人愿意与我结交。”
吴皓明盯着他看了一瞬,嗤笑一声,“也是。”
食指懒懒的勾着酒壶,在指尖上来回晃荡,忽的下巴一抬,示意他看向那群官员。
“看中间的那个,那是刑部侍郎,也是农户出身,别看他笑的一脸谄媚,却是个难得好官。”
“再看角落里的那个,偷摸装水果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