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季秋是最后一名,案席自然也是在最后的位置,他无声的用眼睛测量了下两者的距离,有些幽怨的看了谢时序和张月半一眼。
默默的跟着侍者走到了最后的位置。
好消息:最后一名是单数,他是单人单席。
坏消息:桌案紧贴着门槛,稍微动作大些,半个人都要到门外了。
叹了一口气,身子几乎贴着门板坐了下去。
还挺好。
吃着饭还能赏着景。
宴会越到后面越是热络,逐渐的有进士端着酒杯,起身去结识朝官,十分的积极。
谢时序和张月半对视一眼,坐在原位没有动,长指拎着釉青色的酒壶缓慢的倒酒,袖口中延伸出的腕骨雪白。
不少人暗中望向谢时序,对他这幅清冷高傲的模样嗤之以鼻,他们都是官身,还想让他们放下身段主动去找他攀谈不成。
人群中忽有一人起身,端着酒杯径直走到谢时序面前。
“好清高的状元郎,大家都忙着结识人脉,你倒好,坐着只顾着吃吃喝喝。”
谢时序抬头看向来人,年纪不大,眉清目秀,眼角微微上扬,似笑非笑。
一手拎着酒壶,一手捏着酒杯,言语间透着几分松懒的欠揍。
却不觉得讨厌。
谢是序清冷的眉间染上一抹疑惑,目光触及那青色的官服更是微微一顿。
本朝对官服有严格的要求。
三品以上是紫色,四至五品是红色,六、七品是绿色,八品九品是青色。
京中官员众多,八、九品的却不多,更何况八、九品也没有资格参加这类宴会。
这位大人..........
穿着青色的官服,却能在一众红色,紫色的官服中淡定自若。
男子顺着谢时序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官服,眉眼中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