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喜欢我们家的手艺。”
这下方知砚真是佩服了,竖起大拇指:“没想到啊,你们都离开姑苏好些年,回去他们还记得邱伯父啊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你们邱家祖传的手艺真的好,陛下也说不错呢。”
邱润之笑起来,心说陛下赞赏,那是因为是你送过去的,跟其他无关。
走前,邱老伯提了两大盒糕点给方知砚。
方知砚给钱他不收,他给兰若递过去一个眼色。
兰若不着痕迹点点头。
将邱家父子送到城门口,方知砚交代这次送他们回去的宋长青:“宋大人定要将他们平安送至家中。” 宋长青颔首作揖,赶着马车走了。
方知砚看着马车缓缓消失在视线,这才转身问兰若:“你怎么做的?”
兰若捂嘴笑笑,悄声说:“您不是送给邱公子一幅画吗,我将银票塞进画里了。”
陈栖在一旁摇着扇子,感叹不止:“他们一走我那院子就冷清咯。”
方知砚被他扇的风冷着了,走远两步不解的望着他:“我说你这么冷的天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摇那扇子?”
陈栖扇子一收,给他一个“你果然不懂”的眼神:“这是风流倜傥的一种形式,和冷热有什么干系。”
方知砚不懂,遗憾转身上了马车。
二人转道去了绸缎铺,顾淮之还是坐在账房忙碌。
方知砚将大婚那日收到的茶引拿出来。
陈栖看完激动的满屋子乱转,扬言立刻启程下江南。
顾淮之也吃惊不小,他最近一直在聘请合适的管事及账房先生,过完年,他也要离开了。
这么多东西只靠顾淮之是打理不完的,方知砚让他尽管聘人。
好在萧寰指了许多可用的人给他用着,不然真要一团糟。
除夕前,京城下了年末的第一场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