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:“朕还以为庄嫔不记得此事。”
方知砚把头垂得更低:“臣妾不敢,只是这些日子总是回想起那日鲜血滴在脸上的感觉,夜里常常从噩梦中醒来。”
顶着那道灼热的视线,他越说越艰难:“况且臣妾不喜药味,这才不愿前来。”
萧寰一定更加生气了,自己舍身救人,对方却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理由连探望一眼都不来。
该是怎么样一个自私又凉薄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为这样的人付出很多,不值得吧。
“没有别的事,就回去吧。”
这是萧寰第二次赶他走,上一次两人还不熟。 那次什么感受记不清楚了,这次却像挨了一巴掌,有些难过,也有些难堪。
方知砚没忘了自己这趟的主要目的,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,听李公公说,那位老先生要一同进京?”
萧寰放下茶杯,不动声色转开视线:“李茂擅自办的事情,朕不知晓。”
方知砚心下恍然,他就说,萧寰应该生他气才是。
怎么还会做这样类似于讨他欢心的事情。
这样就好说多了,方知砚按下心中那股微薄的失落,小心翼翼:“实在不必叫老先生舟车劳顿,背井离乡,李公公的好意臣妾心领。”
萧寰将茶杯不轻不重放在桌上:“还是带上吧,回京路上遥远,万一朕也来了兴致想听呢。”
一朝天子,竟然要听这种市井故事,真是有辱斯文。
心里唾弃,面上却一脸诚恳:“其实他书说的真的一般,陛下还是换一个吧,臣妾知晓哪家的先生最好,客人最多。”
萧寰拒绝:“不必,朕就想听他说的那些。”
方知砚暗暗咬牙。
“庄嫔如果没什么事,就回去吧,朕要歇息了。”
方知砚不肯走,脑子里疯狂思考对策,无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