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好吗?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只会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翻来覆去的说。
欺负那些客人年纪大了忘性大。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见他还是要拒绝,李公公眼珠子一转:“老奴这是按吩咐办事,娘娘要是有什么想法,不如直接同陛下去说,想必陛下会听的。” 说完,他带着那先生快步走了。
生怕庄嫔追上来。
方知砚一阵干着急,怎么也没想到萧寰竟然要把说书先生也带进京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一直到天黑了,李公公也没有来说不带说书先生走的事儿。
方知砚没办法,硬着头皮踏入了东厢院。
不知为何,四下无人,只有虫鸣。
走到屋门前,抬起手又放下,不安地在门前转悠。
半晌过后,攥了攥拳,终于鼓起勇气抬手要叩门。
手才抬起来,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了。
萧寰站在门内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俱是一愣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方知砚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。
萧寰目光打量他一瞬,声音不辨喜怒:“庄嫔莅临,真是叫朕这处蓬荜生辉。”
说完转身回了屋。
方知砚被他嘲讽的无地自容,想转身走,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厚着脸皮进了屋。
东厢院的陈设比西厢院考究许多,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。
萧寰自顾自在桌前坐下,用那只手不太熟练的给自己倒茶。
有事相商,方知砚颇为识趣地抢过茶壶,恭敬倒了茶。
“有事?”
萧寰端起茶杯浅抿一口,不咸不淡,一副没事赶紧出去的表情。
方知砚先关心:“陛下的伤怎么样了?”
萧寰终于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