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说话的方式,看人的眼神,你生气时候的样子都与这后宫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“虽然你大概觉得自己藏得很好,可朕看得出来。”
方知砚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你有时候看着朕,眼睛里明明是空的,嘴角却在笑。”
萧寰转过头来,看着方知砚:“见你第一眼,朕就觉得你很是有些神秘。”
神秘就对了。
方知砚心说,心里藏着秘密的人就是这样与众不同。
“考虑这些不是因为要探究你的秘密。”
萧寰话语里带着安抚:“是因为朕在意你。”
他看着萧寰,萧寰也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方知砚忽然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。
萧寰这是在……向他表明心意?
罪过啊,这可怎么办?
他注定没有办法回应萧寰的心意。
他抿抿唇,开始胡说八道:“您说的这些,臣妾惶恐。” 方知砚深吸一口气,把那阵涌上来的复杂压下去。
“臣妾只是后宫的嫔妃之一,后宫里像臣妾这样的人有很多。”
“可陛下说在意……臣妾惶恐。”
他没办法拿出足够能与这份“在意”相比较的东西来回报。
“你惶恐。”
萧寰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了然:“你在宫里这五个月,对朕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惶恐。”
方知砚的指甲在被子里悄悄掐进了掌心里。
“可朕怎么觉得,比起害怕,你一直试图把自己与这后宫,与朕,分割开来。”
”朕可以理解,也有足够的耐心,但是你要明白,你已经属于朕,这一点还望你早日接受。”
这番堪称霸道的话,将方知砚砸的哑口无言。
但萧寰的目光太犀利,非要他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