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陛下百般照顾,臣妾心中是感激的。”
感激。
萧寰垂眼,听出了这话里的多层意思,没有追问,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,说不上是笑还是自嘲。
“感激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:“你既已入宫,就该明白你的责任是什么。”
方知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。
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,像一滴墨滴进水里,无声无息地扩散。
窗外起了风,吹得窗棂轻轻响了一声。
“朕登基三年。” 他说:“三年里,后宫里只有淑妃一人,我与她从未有肌肤之亲。”
方知砚知道,这不是重点,但有时候人就是嘴比脑子快。
“为何?”
萧寰被打断,有点无奈,但还是回答了,脸上看上去有点怪异:“淑妃是我表妹,她说……近亲结婚孩子生出来多数是傻子,不可取。”
方知砚茫然,啥意思?
萧寰显然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捏捏鼻梁:“朕问她这是何意,她说我信她准没错。”
方知砚眼睛一转,突然有点怜爱萧寰了。
堂堂君王,竟不止被一人嫌弃。
萧寰目光沉沉望着她: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朕与她成婚是大势所趋,并无私情,保她一生无忧便是朕唯一能做的。”
方知砚哂笑。
“你是第一个让朕觉得……”
他顿住了。
方知砚抬起头看着他,心跳忽然变得很慢很重,一下一下地砸在胸腔里。
萧寰没有看他,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,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。
“朕说不上来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方知砚从未听过的、近乎笨拙的坦诚:“就是觉得你跟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