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部表情装作平静的方知砚,问:“你很紧张?”
方知砚立马否认:“没有的事。”
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,方知砚干脆闭上眼,免得又被看出些什么。
老院使收了手,朝萧寰那边行了一礼:“娘娘这疹子是心里憋闷、气郁生火发出来的,无大碍,放宽心、多出去散心解闷便好。”
方知砚这几日都没有睡好,原本闭上眼睛是打算逃避萧寰的视线,不成想竟睡了过去。
老院使走后,萧寰无声注视榻上熟睡的人。
这次选秀,太后最中意的便是这位与她有些渊源的庄嫔。
更是在新人进宫的第一晚便让他来景阳宫走一趟。
他来时带着不满,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庄嫔这个人。
是他觉得自己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。
这个时候不该把心思放在这些儿女情长上。
后来相处后发现,庄嫔这个人相处起来,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般令人觉得难熬。
谁曾想第二日,这人便在慈宁宫门口公然挑事,被淑妃禁足。
他直觉这事儿可能另有蹊跷。
再次去景阳宫,还真让他猜对了,庄嫔对他不是欲拒还迎,她是真想隔绝后宫这个是非之地。
哪怕是吃简单的米饭配青菜,不见她有半分嫌弃。
有人为了上位使手段,有人却为了远离是非,吃青菜也甘之如饴。
他对这个人愈发好奇。
在他面前是安静且温顺的,在比她地位低的人面前时,又表现得很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