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起袖子,胳膊上又冒出一片。
兰若也纳闷:“太医说按时服用,几日便消,您都吃了三日了……”
“陛下驾到——“
院子里外嘈杂一阵,门帘被挑来,萧寰迈步进来。
方知砚起身欲行礼被萧寰拦下。
“怎么这几日都不见好。”萧寰脸色冷了些,回头吩咐李公公:“让林院使过来一趟。”
方知砚忍住伸手去抓的冲动,挥挥手让人都下去。
几日不见,方知砚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生疏了些。
萧寰朝一侧的书案瞥去一眼:“你倒是爱画画。”
方知砚回以微笑:“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想到什么,方知砚起身走到案前,一通翻找后拿到萧寰面前:“太后娘娘寿辰在即,这是我为太后娘娘画的百寿图,陛下觉得如何?”
萧寰略看一眼,颔首:“有些特别。”
方知砚一喜:“陛下也觉得特别吗?具体体现在哪一处呢?”
瞧他很是得意,萧寰伸出食指点在纸上:“特别之处在于这澄心堂纸。”
方知砚抿唇,默默把画收了。
早晚有一日,人们见到他的画作时,第一反应是被他的画惊艳,而不是觉得他在糟蹋好东西。
林院使年事已高,颤颤巍巍提着药箱进来,替他把了脉。 对于把脉这件事,方知砚经过这几天的试探已经放下一半的心。
全靠他身体偏浮,偏虚,又比普通男子瘦弱一些,这才没有被太医院的人一把脉就识破。
但这年迈老头肯定不一样,医术肯定更加精湛些。
老大夫皱眉沉思,久久不语。
方知砚心里开始打鼓。
这老院使不会真这么厉害吧。
萧寰原本坐在案前喝茶,这会儿也缓步走至榻前,扫一眼明显极力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