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脸悲愤:“为什么还要来?我不是把他赶走了吗?他应该生气才对啊!为什么要来?图什么?”
兰若小心翼翼地说:“或许……陛下觉得公子……呃,娘娘很有趣?”
“有趣?”方知砚声音都变了:“我哪里有趣了?我赶他走,他觉得有趣?那我明天给他跪下磕三个响头,说一堆谄媚话,他是不是就觉得无趣了?” 兰若:“公子,您冷静一点。”
方知砚深吸一口气,倒头又睡下。
明日的事明日再愁吧。
方知砚在梦里回到了姑苏的小院子,祖母坐在院子里给他缝补衣服,骂骂咧咧的。
他则当做没听见大口扒饭,拿了树枝戳蚂蚁洞。
没有宫装,没有馒头,没有皇帝。
日子逍遥又自在。
与此同时,乾清宫。
萧寰坐在书案前,手里捏着一份折子,却没有看。
他的目光落在烛火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李公公在旁边伺候着,见陛下这副表情,心里纳闷得很。
陛下从景阳宫回来就一直这个表情,像是遇到了什么不确定的事儿。
“陛下,”李公公小声开口:“该歇了。”
寰放下折子,忽然问:“李茂,传言中的方家长女是怎样的?”
李公公就笑,挑着好听的话说了一通。
萧寰沉思,无意识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。
“朕总觉得,她和你们嘴里所描述的不不太一样。”
李公公一惊,悄悄揣测萧寰的意思。
却不见这位陛下面上有什么明显的情绪,也只能斟酌着说:“许是陛下还未过多接触,一时分辨不清罢了。”
夜色深深,帝王的神情皆被掩在御书房的肃穆里。
第5章 跋扈
次日,天还未亮,兰若就来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