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这一幕,刘季直觉心生豪迈。
这哪里是雪路,分明是他的平步青云啊!
直到天色黑得彻底,车队已赶路三十余里。
刘季下令休息,车队这才停下来。
兰林锋率一百骑兵在周围警戒,剩下的骑兵,护在粮车周围。
赶路许久,拉扯的马匹喘着粗气,鼻孔喷出团团白雾。
民夫站在原地,跺着脚,搓着手。
刘季也翻身下马,走到最前面的铜柱旁,伸手摸了摸。
铜柱冰凉,冻得刘季一激灵。
过了片刻,警戒回来的兰林锋,递给刘季一个水囊。
虽说刘季这个调度使没有确切官职,可兰林锋是个心慧之人,当然知道刘季日后定能受到重用。
而此时此刻,就是他和刘季建立良好关系的时候。
刘季接过水囊,喝了一口。
尽管出发前灌的是温水,可赶路两个时辰,温水也早就凉透了。
凉水下肚,使得刘季又打了个哆嗦。
抹了抹嘴,刘季抬眼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前方一片雪白。
“还有多远?”刘季打了个哈欠。
兰林锋算了算,“按这个速度,还得两三天。”
刘季点了点头,把水囊还给兰林锋,“兰将军,再歇半个时辰,继续赶路。”
兰林锋领命,转身去传令。
与此同时,朝北县,衙门。
扶苏于昨夜回来。
衙门大堂挤满了官员,萧何和陈平看见太子回来后,都松了口气儿。
其中最激动的,要属韩千雪。
当韩千雪看见扶苏的瞬间,眼睛就红了,不管周围人的眼光,直接扎入扶苏的怀里。
齐桓眉头一挑,识趣儿地带着大师兄盖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