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。
刘季一边撇嘴,一边摸着这根重达五百斤的铜柱。
果然呐,还是神机营的工匠,做出来的东西让人看着顺眼......
铜柱两侧各有一个铜环。
铜环上挂着一根粗大的木杠。
三匹健马套在前面,随着兰林锋一声吆喝,马匹奋力向前。
铜柱在雪地上滚动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铜柱所过之处,雪被压得结结实实。
不多时,一条被压实的雪路,出现在县衙外。
“成了!”兰林锋兴奋开口,“刘大人,成了!”
刘季蹲下身,摸了摸被压实的雪面。
硬邦邦的,和冻土差不多。
站起身,刘季拍了拍手上的雪渣,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了,嘴角上扬:“快,装车。”
“装好之后,连夜出发。”
户部官员和甲士忙碌起来。
为此,兰林锋还抽调了二百多民夫,来扛物资。
尽管已是夜晚,可县衙外仍是明亮得很。
甲士手里的火把都将黑夜映得一片橙红。
粮袋装车,马匹套辕。
压路铜柱车后面,是二十辆满载粮草的马车。
阳乐县外。
刘季翻身上马。
“刘大人,”兰林锋策马上来,“大人可以回去县衙歇着,末将带兵押送就行。”
刘季摇了摇头,“不,这一趟,本官要亲自前往押送。”
毕竟,这可是露脸的时刻,刘季是断不能错过这个能和太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。
说完,刘季扬起马鞭,“走。”
队伍出发,速度不快。
铜柱压过的雪地,车轮碾上去不再打滑,也不再下陷。
马匹走得轻松,民夫也不用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