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闻言,轻声一笑,“范老先生,您多虑了。”
范增挑眉,“未雨绸缪,好过亡羊补牢。”
张良闻言不怒,“范老先生,大哥说过,日月所照,山河所至,皆为秦土。”
“若真到这时,大秦将有无数的外邦,总不能都防备吧!”
范增闻言一愣。
这......
他倒是没想这么多。
瞧着范增的表情,张良双眼一转,继续开口,“杀,是下策。”
“奴役,是中策。”
“同化,才是上策。”
“无论是月氏还是其他外邦,说大秦的话,写大秦的字,穿大秦的衣裳,吃大秦的粮食,用大秦的器具!”
“到那时,是否还有内外之分?”
听得此话,范增心头一震!
张良年轻,谋略甚远,格局之大......
不仅仅是范增,在场所有人,都跟着心头一震。
此时此刻,所有人脸上的表情,都仿佛在张良的意料之中。
张良轻声再言,“大秦只要真心对待,无论是月氏,还是以后的外邦,是否还会觉得他们是外人?”
然而,张良的这番话,却没人往下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