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负责维护修缮,传其技艺。”
刑部尚书姚良,虽刚刚及冠,可为人谨慎,思虑周密,“月氏迁徙,涉及人口、牲畜、财产,难免有纠纷。”
“下官以为,当在大秦律法之外,增设‘月氏条例’,明确月氏人的权利和义务。”
“同时,选派通晓月氏语的官员,处理日常事务。”
“月氏内部事务,由其自治。”
“涉及大秦的,按秦律处置。”
青山是最后一个开口的,“诸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。”
“可下官以为,光有制度不够,还得有人。”
“月氏部族众多,内部关系复杂。”
“大秦要收服其心,光靠驻军、办学、贸易,还差一层。”
张良嘴角上扬,“差哪一层?”
青山拱手,“回大人,月氏王愿意迁徙,是相信大秦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。”
“与其说相信大秦,实则更相信太子殿下。”
“所以,下官觉得,不能只是建城、驻军、办学。”
“还要让月氏族人能感受得到,大秦是真心对待。”
“比如,开春后,大秦可派医者去月氏部落,治疗顽疾。”
“还可派农官去教其种地。”
“再派工匠传授技艺。”
“这些事情虽小,可日久天长,月氏定会对大秦产生好感。”
“由此,才能让月氏更快地成为大秦新民。”
听完青山的这番话,张良点了点头。
孺子可教。
反观范增,捋着胡须,老眼半眯,像在打盹。
可就当青山说完后,范增这才缓缓开口,“诸位所言,都有道理。”
“可老朽还是那句话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”
“大秦可以善待月氏,但不能没有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