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士上前,直接把两个带头退钱的商贾按倒在地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胖商贾挣扎,“吾乃杨氏家主。”
“吾身后是弘农杨氏,尔等怎敢动我!”
一个瘦商贾也开口喊着,“吾乃陈郡谢氏分支!”
瞥了二人一眼,张良嗤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张笙宣。
展开笙宣,张良冷声开口,“杨氏家主杨康,上郡平周县人。”
“身为商贾,不思利国利民,却无故克扣佃户地租,逼死一家五口。”
“经查,证据确凿。”
话音落下,胖商贾杨康的脸,瞬间就白了。
张良瞥了他一眼,开始念着第二份笙宣,“谢氏家主谢安,徒衍县人。”
“虽不曾克扣佃户,却有独特癖好,圈养良家女子,供其淫乐。”
“截至目前,已玩废数人,更逼得数位女子投井自尽。”
“经查,证据确凿。”
瘦商贾谢安浑身一哆嗦。
大厅内,其他商贾的脸色,也跟着变了。
毕竟,他们都是巨富。
财富积累的过程中,又有几人的屁股是干净的。
这个效果,倒是和张良预想之中的差不多。
“按大秦律,”张良合上笙宣,冷声开口,“逼死人命者,当斩。”
“圈养女子致死者,当斩。”
话音落下,刚才有多嚣张的杨康和谢安,这会儿就有多狼狈。
他俩都不用甲士按着,直接伏跪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看着如此模样的二人,张良嗤笑一声,冷冷开口,“二位,可还有狡辩之言?”
这俩人都被吓傻了,根本没力气狡辩。
对于布政使张良是如何找到证据的,在死罪面前,他俩已经不关心了。
此时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