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告到咸阳去!”
瞧着再次愤起的一众商贾,张良没有打断他们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的嘴脸。
等声音又小了些,张良这才继续开口,“诸位,本官知道,此番退钱,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“已有御史从咸阳来此,本官已然知晓。”
“但是,本官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,这几个御史,绝对不是你们的靠山!”
“也成不了你们的靠山!”
“这些御史来此目的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大哥已回太安城,之所以没有亲自面见尔等,就是想再给你们一次机会!”
“诸位,官产购买不易,还请珍惜。”
听得张良的这番话,一众商贾的脸色变了。
大部分商贾,纷纷闭上了嘴,也悄悄地向后退了几步。
可带头退钱的那几个,依旧硬气。
“张大人,我们不管什么御史不御史,我们只知道,投进去的钱,打水漂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之心,难以揣测,可我们都是真金白银的花了。”
“今天,无论如何,都要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张良最后一点耐心,被磨得干干净净。
就在这时,百余甲士跑进大厅,列队两侧。
唰——!
百余环首刀出鞘,寒光闪闪。
这一幕,吓得一众商贾脸色再变。
大厅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然而,即便如此,那几个带头退钱的商贾,又站了出来。
“张大人,吾等商人,并非囚犯。”
“大人让甲士拿刀吓唬吾等,算什么本事!”
听得此话,张良笑了,“本事?”
“好,既然如此,本官让你们看看,什么才叫本事。”
说完,张良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