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些出乎意料,但她对此何尝不是甘之如饴?或许美色撩人,抑或情潮撩心,总之在她终于找回几分理智时,人已经侧身坐在宁珩腿上了。
男人将头压在她的肩膀上,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耳廓止不住的战栗,可这罪魁祸首却置若罔闻,只扯过一张纸铺展在她面前,笔尖蘸墨后递上,下蛊似的循循善诱道:“现在朕将你叫了过来,此事该如何记呢?”
“上于长华殿唤起居舍人……”
一字一顿,他说得很慢,像是在引导她跟上思路。乔禧有些心神不宁地接过笔,没怎么多想地在纸面落下第一笔。
顺直的一竖出现于纸上,突兀却不失美观,与此同时,腰间的凉意猝然袭来,她连忙低头,发现是中衣的系带已经被拉开了。
乔禧这下有些握不住笔了,不好意思地动了动,道:“陛下,去……去榻上吧。”
之前亲密的地点多是床榻和浴池,本就是放松的场所,故而没什么日后之忧。可现在他们还在这张用来处理政务的桌案边,大臣上奏的奏章整齐地摞在一角,如此,让人怎么能沉得下心来做这档子事?
不过宁珩并没有要就此妥协的意思,提醒似的在她腰侧轻拍一下,说:“朕让你写字,你却想着寻欢作乐,如此三心二意可不好,看来朕还得检查得再仔细一些才是。”
作乱的是他,反咬一口的也是他,乔禧有冤说不出,只好把心思全放在笔尖上,等把这句写完,她定要把公道自己讨回来。
计划很圆满,实施起来却是困难重重,她刚写完前两个字,却发现中衣的暗扣已经全部被解开了,有只触感粗粝的、并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下摆钻了进去,正隔着里衣肆无忌惮地触弄点火,惹得一处刺痒,满心酥麻。
“陛下,你先别……”
乔禧有些难耐地埋怨出声,却被男人吻上耳廓的动作激得一颤,后半句话便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