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禧眉头轻皱,厉声开口:“事已至此,九王爷还想狡辩。骑射本就是军中或是皇家必学之术,而九王爷方才身处暗中却百发百中的本事,靖梁城里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。再说来,你若是没有私心,又为何要包庇杜撰话本之人?”
听到这话,被宁珩抓来的那个男子把头埋得更低了。宁怀章面色铁青,死死地盯着宁珩,咬牙切齿地道:“要不是你,这皇位本该是由我来坐。”
“书画骑射,文韬武略,我哪样比不过你……凭什么你病了三年,一回来就能让父皇青眼有加?而我呢,我辛辛苦苦提建言,办书院,到头来只得到一句‘老九有心了’,就因为你的养母是皇后,就要事事都压我一头吗!”
“我大昭建国这么多年,从未听说过哪位君主是因身份地位登上皇位的。”宁珩面色冷静,淡声开口时,帝王之威自显,“朕既然能坐得上这皇位,自然是有朕的本事,九弟若想不明白,便去大牢里好生想想。”
话音刚落,朔风已抱拳领命,九王爷被狼狈地押送下去,愤恨的哀嚎声渐远,再没有人能听到他说了什么。
他刚刚用过的那把弓还被丢在一边,乔禧弯下腰把他捡起来,问:“书坊里怎么会有弓箭?”
沉默许久的男子这才开口:“这都是九王爷安排的,他来抓我的时候我没跑掉,但是他说愿意保我一条性命,然后就安排人把竹帘拉上,好让我躲在角落里,他再和他的手下演了那场戏……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看到真凶已经逃跑,好让我等事情结束后全身而退。”
乔禧问:“那他为什么要帮你?”
男子还被两个士兵押着,完全没了要挣扎的意思,老实地说:“因为他说想借我给我背后的人卖个情面……可能是想谈合作吧,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对于指使男子写出《宫妃韵事》的人,乔禧其实早有猜测,她看着眼前人失魂落魄的模样,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