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玉容笑吟吟地眨了眨眼,又接着道:“即便我对陛下无意,但也好奇这位心悦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于是就斗胆多问了陛下一句。”
心跳得有些快,乔禧努力不在脸上露出破绽,但呼吸偏要出逃,急促得让她连声音都有点变调:“那陛下是如何说的?” 曹玉容微微一笑:“他道……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肩头蓦地一松,乔禧像是终于得了宣判,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装作不懂了。
她想去见他!
这样的念头一出现,双脚便按捺不住地躁动着、兴奋着,催促她赶快行动。于是乔禧三两句同曹玉容告了别后,就提着裙摆马不停蹄地朝御书房直奔而去。
四下无人,她没有问路的机会,只记得上次分别后宁珩走的是哪个方向。乔禧顾不上那么多,步子已然踏了上去,反正只要顺着这条路,总归是在离想见的人越来越近的。
话本里写过无数才子佳人的爱恨嗔痴,可真到了自己身上,她才发觉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。心如乱麻、口头无言,她再也不敢称自己是好词佳句随时信手拈来的天才话本先生了。
穿斜廊,转檐角,乔禧只顾着脚下生风,直到身体猛地失去重心,她才像是从梦境跌落现实般幡然醒悟。
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从背后突然袭来,拽着她直直摔在了廊柱之上,乔禧下意识地想要尖叫,对方却早有预料地提前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动,我不会伤你。”
声音听着有些耳熟,眼前也逐渐恢复清明,乔禧惊魂未定地朝对面望去,才发现来者那张脸她也再熟悉不过。
霎时间寒风忽过,吹得理智回笼,也吹熄了满腔热血、吹散了满心情念。
见她再没有反抗的意思,对方松开了手,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子后端正行礼,悠然道:“乔姑娘,许久不见,近日可好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