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眸光微转,最终戏谑地定格在乔禧满含期待的脸上,拖沓的尾音骤然变调:“你怎么这么关心陛下?”
乔禧被问得猝不及防,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情也终于出现几分慌乱,她连忙避开对方如炬的视线,嘴上故作凶狠:“你老实交代,不然就别想看到新话本了!”
“好吧好吧,我交代。”曹玉容连忙举起手作认输状,“陛下赠了我一支金簪子……”
“什么!”
乔禧不可置信地惊叫出声,从她写了这么多宫廷话本的经验来看,皇帝主动送予女子发簪,便是要纳此女子入后宫的意思。更何况宁珩给的这支还是金的,莫非他打算立曹玉容为皇后?
分明是天朗气清的艳阳天,乔禧却觉得有惊雷当头劈下,一边是小命保住了的狂喜,另一边是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怅然,现在究竟是何心情,她自己也说不清了。
“阿禧,你别打断我啊。”
不满的声音将她唤回现实,怔愣间,只见曹玉容复又开口:“陛下赠了我一支金簪子作为谢礼,他说糕点味道很好,只是以后不必再送了。”
一语毕,她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,叹道:“陛下贵为一国之君,却是极为诚恳的。他直言自己已有心悦之人,虽然还未求得善果,但也不想她因此介怀。所以无论是为何而来,以后都不要再给他送东西了。”
这话说得并不生僻,但乔禧一时竟没有听懂,脑子短路似的半天转不出个所以然,她无意识地张了张口,喉头却有些干涩:“他亲口说的?”
曹玉容神色坦然,道:“千真万确,一字不落。”
应是天公忽寻乐,便叫花作飞雪落,梨花花瓣洋洋洒洒地泼了小半个肩头,还有的自乔禧眼前翩然而过,悠哉游哉,最终歇脚于湖心碧波中。
落花无意,却激起涟漪阵阵,经久未息。
思绪翻飞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