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。
笑声沙哑阴冷,像溺毙在水中的鬼。
“现在说这些,是不想和我过了?”他道,“你激我杀你,还是想……玩更刺激的。”
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蓝绿色的烟,他将烟咬在嘴里,握住元锦都的脚将她一把扛起。
他就这样单手扛着元锦都,拉开床边的抽屉,取出一盒火柴,一簇蓝色的火苗燃起,他点燃了能量烟。
元锦都伸手去夺,被他笑着抓住手,十指相扣。
能量液融化在舌尖。
高岭之花道:“忘了告诉你,我也靠这些东西生存。”
他把元锦都放回床上,笑道:“生气吗?抢不过我,也无法压制我。我来回答你,为什么我不杀你。”
他吻了上来,疾风骤雨。他抓住元锦都的手,代他剥去衣物,引她一路向下。
“我爱你。”他说。
“有多恨,就有多爱。”
“我并不喜欢在床上被人压制,也不喜欢配合,更不喜欢扮演听话善解人意的床伴。我恨透了你的强迫,但我喜欢你,所以我想让你开心,我想看你高兴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演了五年,以为能换来一辈子,却不想,你背叛了我,抛弃了我,亲手把那个环锁在了我身上。”
“那时,我就想。”
“如果你永远不再出现,我会用这一辈子来等你。如果你回到我身边,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,一笔一笔,在你身上,把你欠我的爱与恨,全部偿还。”
他的吻像雨点砸在她身上。
“我现在,很生气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看轻了我的爱恨,你还是对我,一无所知。”
他将她揉进身体里,用身体,用她唯一能明白的方式,诉说他的爱恨交织。
又爆裂,又温柔。
元锦都的头皮久违地酥麻,每一下的冲击都猛烈又绵延地舒展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