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对你别有企图。”
“你喜欢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喜欢。”元锦都面无表情否定了他说出口的喜欢,不带一丝温度的回答他,“是沉迷。”
她俯身,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。
“我爱死你这具身体了。”她说,“如果可以,我想让你死在这张床上,让我永世难忘。”
高岭之花的脸变得煞白。
他剧烈地咳着,而这样的咳嗽牵动伤口,又让他脸上染上不健康的红。
病了,且痛苦,但至少像个活着的人。
“你想听我对你说什么?”元锦都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,一下下穿刺他的胸膛,“说爱你吗?我并非不懂爱,爱不是你我这样,爱至少,会不愿看你痛苦。但你看我,我对你的痛苦感到……异常兴奋。”
她说:“我爱死你挣扎的样子,爱惨了你因疼痛蹙眉的模样……每一次,我都想让你再痛一些,来满足我的色心,我的欲望。”
高岭之花深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,迫使自己冷静。
元锦都掐住他的脸,让他睁开眼:“看着我!你呢?君络。你又是为什么,对我这么一个恶人心慈手软?”
高岭之花紧抿着嘴,倔强又委屈。
“因为你贱,你喜欢被我这么对待。”元锦都说,“你的母亲是个比我还要恶劣的败类,只喜欢肌肤之亲鱼水之欢,你的父亲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,整个君家,乃至整个星球,都是浮华的欢乐场,你就诞生于此,诞生在这肮脏的权力泥潭中,被辛雅的一己私欲,养育成高洁之花。但你早就腐烂了,君络,你是这虚假世界里,另一重虚假的存在。只要有人拽你下坠,你就会堕落成如今这副贱样子。”
高岭之花的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,泪珠滴在他铺在床上的银发间,慢慢浸湿。
然后,他笑了起来。 如同元锦都所说,他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