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姐趴在崇刘的怀中哭泣,后面一堆的君家人见状围到了棺椁前,看向执政官的遗体。
元锦都退回来,瞥眼看着高岭之花。
他面无表情,低垂着眼,嘴角却微微向上扬着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!”一个女人推开崇刘挤了进来,是那位给执政官生了“皇子”的情妇,她涂了红指甲盖的手指扒着棺椁,像是要攀登棺椁,把身体也塞进去一样,动作看起来夸张又狼狈。
紧接着,更加尖锐的哭声爆开,这位情妇声音高昂极具穿透力,高音头腔共鸣,以棺椁为中心,扩向整个礼堂。
后面的来宾并不知道具体情况,只当是过气的情妇奉旨表演,于是有人配合了起来,各个演技爆发,声泪俱下,为这位敬职敬业的情妇添加些应景的背景音乐,免得执政官葬礼办得太干巴。
但下一秒,情妇一句“是谁杀了执政官”,把后面的来宾给整不会了。
哭声顷刻间收敛消失,变成了尴尬。
情妇抬起头,不应景的鲜红色指甲指着高岭之花,滑稽却又十分有感染力,像真的有深仇大恨似的,恶狠狠质问高岭之花:
“是你!是你杀了执政官!!”
面对指责,高岭之花只是闭上眼睛,不予理会,唇边的笑依旧高傲轻蔑。
元锦都一直观察着这场闹剧的发展。
她看到了有意思的东西。老太太的微表情,以及不停往棺椁前挤,趁此乱局变幻站位的君家人。
他们想做些什么,是为了达成什么样的目的?
红指甲盖的情妇脚下一个踉跄,几个君家人上前搀扶,元锦都注意到老太太悄悄退开了半步,手搭在了还未成年的“小皇子”肩膀上。
演戏的情妇瞄了一眼,视线短暂的停顿在儿子身上,像是下定了决心,她忽然调转方向,在身边几个君家人的配合下,她从包中掏出一把小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