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神紧绷到何种地步,而林封铭, 他在开口说节哀这两个字时,手指还不安的想做个手势,最后慌乱地虚空打了个结。
林家人的表现可谓是在不体面的边缘蹦迪,但高岭之花的表情仪态堪称贵公子典范,滴水不露,无论他们崩成什么样,他都礼貌点头,回一句:“感谢前来。”
等林家人下台坐回去后,高岭之花才点了点头,让安全署的士兵放行。
君家人无声的“骂骂咧咧”已经直接挂在脸上摆出来了。
但高岭之花毫不在意,他收回目光,闭上眼,一个眼神都不赏给他们。
三小姐扶着老太太靠近棺椁,崇刘跟在三小姐身后,再往后是为执政官生下孩子的“合法”情妇与她们各自的孩子,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与执政官沾亲带故的君家人。
老太太走近棺椁,朝里头望了一眼后,脸色大变。
元锦都头一次见这么活灵活现的大变脸,一个人真的能从白脸瞬间跳跃为铁青色,这脸色变的,连她都好奇了。
棺材里是什么,难不成高岭之花放了个狗头进去充执政官。
她往前一步,看向棺椁里的遗体,与此同时,三小姐一声尖叫,被身后眼疾手快的崇刘捂住了嘴。 三小姐的尖叫声变成了哽咽声。
元锦都眨了眨眼。
执政官的眉心正中有一枚弹孔,清晰可见,他的额头以上包括整个头盖骨都因受击而扭曲变形。
执政官是被枪杀的。
遗体面容干净穿戴整齐,自然是经过入殓师之手整理过的。而且这个弹孔想遮的话,是可以遮盖的。他的头盖骨也可以复原,化个妆,绝对可以让他像正常病逝那样安详。但现在,遗体就这般光明正大展示着自己的“死因”,并非高岭之花说的病逝,而是中枪身亡。
元锦都想,还不如缝个狗头呢,无聊。不就是弹孔吗?没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