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的雨打湿,看起来血渍的面积更大了。
“伤得严重吗?”林潮汐问。
元锦都摇摇头:“应该还好,我刚醒,今天几号?”
家中的男人们诡异的沉默,林炎炎那么话痨的人,今日的下巴都是紧绷的。
林封铭沉不住气,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到底是怎么了?”
林凛道:“让妹妹先休息吧。妈,你跟妹妹上楼,看看伤势。”
“好,好!”林潮汐牵着元锦都上楼。
午夜,镜宫如玻璃破碎的钟声刚停,容耀青着脸走出大门。
光脑中,何白石还在劝她。
“容耀,你冷静下来听我说,就先听从调令,去扶序。具体的你离开浮空岛再说,我……我觉得他精神状态不好,把你调离浮空也许是好事。”
容耀下颌骨紧张到发酸,她从听到调令开始,面部肌肉就始终没有放松的时候。
高岭之花一句话,把她从权力中心踢了出去,飞行权剥夺,发配扶序,打发了她一个形同虚设毫无指挥权的闲职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发紧,“我不是笨蛋,我懂你的意思。我担心的不是自己……” 她转头看向镜宫。
高岭之花的飞行器如流星般托着漂亮的银色光尾,从镜宫飞离。
“他终于疯了。”
她从听到九千二牺牲的消息后就一直想象的局面,此刻终于发生。
“你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容耀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“他问我,这一生值了吗?我说除了没能拖住第二战场,让舰长牺牲外,别的没什么遗憾了,哪怕他要把我当场枪毙了。他说,那就好。”
“什么意思!”何白石声调变了。
“比起枪毙我……他更像在计划比枪毙我更严重的事。”容耀说,“但我想不通。我想不通,为什么他不是为舰长而疯,而是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