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雨,雨夜,前方的社区悬停台闪烁着银蓝色的提示光,平台已被清场,社区周围,是穿着反光制服的安全署执勤人员。
他们严阵以待,分立各角。
“就是因为戒严了,你姑姑他们没办法出门找你,只能拜托我。”
容耀还是这么直爽。
元锦都道:“你为什么会帮我。”
“你太年轻了。”容耀说,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,被一个病态的疯子甜言蜜语欺骗……那样太惨了。”
元锦都说:“如果我愿意呢。”
容耀生气,几秒过后,她咬牙切齿道:“感情里,总要有一个是清醒的。你要不清醒,我会让他清醒!”
飞行器落地,舱门开启。
光脑的语音接收与雨声交错着,从悬停台到林家几百米的步行距离,站了近百个安全署的特警,他们接到命令,只静静注视着元锦都走出飞行器,走过他们检测过无数次的道路,走向那个亮着灯的民居。
雨从他们黑色冰冷的帽檐下滴落,从防水的黑色制服大衣衣角滴下,像密集的雨帘。
目送着元锦都敲开家门,林家门口站岗的特警上前,告知护送元锦都回来的容耀。
“容上将,副官请您即刻回镜宫。”
“哼。他不提,我也要回镜宫同他算账。”容耀说。
林潮汐紧紧搂着元锦都,仿佛劫后余生。
她把元锦都当半个便宜女儿养,着急也是真的,但她惧怕的不是失去她,更多的是这两天环境与未知带来的巨大压迫感,那是无形的恐怖,令她全家束手无策。
浮空全岛戒严,她居住的辖区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安全署的地面特警,加上两日的夜雨,她惶惶不安却无能为力。
松开元锦都后,她看到了这个姑娘腰侧的伤,伤处的绷带上是干涸掉的血渍,颜色暗沉,只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