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了下鼻子,“你到底做什么去了?看着这么累。”
“做贼。”她面不改色地答。
那是真做贼。
而她的同党——席巍,喝完水,从厨房出来,为避免陈巧莲多问,催她一句:“快吃,等下还要贴对联。”
云静漪接收到信息,回:“好~”
云锋拎着一只鸡到卫生间,忙着杀鸡,叫陈巧莲去烧开水。
一早就忙得团团转。
直到入夜,换得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坐在同一桌,吃一顿年夜饭。
在他们这地方,只要没结婚,就算是已经工作的成年人,也都还有红包可以拿。
陈巧莲和云锋给他俩派红包,说的不再是“好好学习,考上最好的学校”,而是“早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,早生贵子”,顶多再加一句“事业顺利,节节攀升”。
年初一开始走亲戚。
以前,因为拜访亲戚的过程中,有小孩不懂事,问了些席巍不该问的问题,云静漪听着都替席巍心惊。
所以,后来再要走亲访友,云静漪都会帮席巍找借口,让他避免跟那些七.大姑八.大姨和熊孩子打交道——要不是她不便推脱,其实她也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,总觉得他们最爱说些没意义的废话。
今年,席巍难得跟着他们一家出门。
他公司大老板的身份摆在那儿,大家难免好奇,问他底下有多少员工,大家工资多少,他每年赚多少,房车有多少,问他能不能帮忙安排工作,问他有没有恋爱结婚的打算。
大家都相当热情,积极帮他介绍好姑娘。
陈巧莲和云锋没错过这机会,说云静漪也准备再找一个新男友。
于是有人发问:“漪漪之前不是有一个谈了很久的么?你们还说,两人今年差不多就能结婚了。”
“嗐,”一提到这个,陈巧莲就气闷,“那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