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抹个零,”云静漪觉得自己相当好说话,“你再追我半年,我就考虑跟你交往一下。”
“半年?”
“嗯,”云静漪郑重其事地点头,“你不能拿着标准答案做题还没耐心吧?”
应声。
“以前我可没答案呢……”
直至他离开,他们彻底分开,她都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。
对比之下,云静漪觉得自己实在太善良。
时间真不早了,云静漪起身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席巍是开不了车的,她手软脚软还得硬撑着,安全无虞地把车开回她家楼下。
陈巧莲早就跟麻友搓完麻将,回到家了。 听到客厅的声音,她打着哈欠,趿拉着家居鞋从主卧出来,问他们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回来。
云静漪说,席巍说他饿了,所以他们出去吃宵夜了。
陈巧莲看看她,再看看席巍,席巍冲她点头。
“外面东西不干净……”老生常谈的一句话,说完,陈巧莲没再问,催促他们早点睡觉,就折回了房间。
次日除夕,不知哪户人家,一早就十分有精神劲儿,鞭炮噼里啪啦响彻天空,惊到猫猫狗狗,和某些人家家里养的大公鸡不算,就连电瓶车也凑热闹,呜呜哇哇叫了半天。
前两晚跟席巍做得有点狠,积累到第三天,云静漪肌肉酸疼,昏昏沉沉想睡觉。
可外头真的好吵,她脑神经跳痛,睡不着,只得起身。
下铺床帘大开,席巍已经起床了。
她一向佩服他这种人,睡眠少但精力足,有脾气但情绪稳定,有计划也有执行力。
像这种人,一旦下定决心,做什么不能成功?
云静漪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刷牙洗脸,再坐到餐桌前把早餐吃了。
陈巧莲看她这一副被榨.干的鬼样,嫌弃地皱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