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会问这个,他脊背有一瞬僵硬,好像被针尖扎了一下,“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
不料他把问题抛回给她:“你呢?吃醋是什么样?”
云静漪回忆着。
其实她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,也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。
太过重视灵魂碰撞的人,能交心的人寥寥,很多社交往来,基本止于浮于表面的程度。
她交朋友喜欢一对一,一旦两人之间多出一个人,她往往是比较沉默,然后被忽略感受的那一个。
这样的感情不纯粹,她清楚知道朋友只是朋友,没办法把朋友当成爱人看待,所以,为了避免自己占有欲发作,情绪失控,内心不安宁,她会下意识把对方划出亲密好友的范围。
后面谈恋爱了,情侣总算是一对一了,但她跟前两任聊天谈地,一日三餐早安晚安,他们注重实际,不像她天马行空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所以,他们都没到交心的程度,她好像也不是那么会吃他们的醋。
但席巍这样问她了,云静漪凭借过往经验,心里还是有答案的:
“就是……心脏酸酸胀张的,说不出话,也喘不上气来,想大吼大叫,想歇斯底里地抓狂,想抓着对方质问个清楚,可是又怕吓到对方,所以,再多情绪都只好藏在心里。”
“大概就是这样吧。”他淡声说。
发觉他在敷衍应对,云静漪伸手扯住他外套袖子,迫他停下了脚步,“你因为谁吃的醋?那个火光?” 他情绪仍是内敛,面上看不出波动,“嗯。”
揪扯他衣袖的那只手登时收紧,云静漪指骨透着白,按捺着内心的不平静,追问:
“你吃醋,难道没顺便跟她表白,说要和她在一起?”
“她是火光,”他还是那句话,是在回答她,更是反复警告自己,“离得近了,能把人烧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