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她也不强迫他。
有他这一句,云静漪瞬间掉进蜜糖罐里,眉眼舒展开,笑容甜媚,声音柔得滴水:
“知道你不喜欢亲嘴,我不为难你。”
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拉扯,她指着那一箱东西,“我们得赶紧走了!”
她还想挑挑拣拣,看着搬走一部分。
席巍比她简单干脆得多,体型大、力气大就是好,可以直接整个箱子都抱起来,抬脚,就走出房间。 他个子高,腿长,两步顶她三步。
云静漪下意识要小跑过去,刚迈出两步,不由得放慢步调。
两人先后下楼梯,声控灯不慌不忙,一层层地亮起。
她走在后面,看着他挺拔身影,颀长精瘦,少年感十足,安全感十足,被暖黄灯光衬得温柔。
恍惚间,好像回到很久以前,他还住在她家的时候。
每个她独自出行的夜晚,她父母不放心地叫他陪她一起去,她总说不用,可他总是会保持一段距离,护在她左右。
有一次,声控灯坏了,她在前面走,自以为这段路走过上千回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又有月光透窗而入,勉强能视物。
所以她懒得掏手机打灯。
哪知脚下一滑,差点直接摔下去,还是席巍在后面一把扣着她胳膊,将她捞起来。
他在后面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,把路照亮。
两人一路无话,亲近又陌生。
如今再走这一段路,过往和现在的画面在眼前重叠。
席巍身形明显比那时更伟岸了,真有点男人的样子了。
“席巍。”空旷的楼梯,回荡少女清甜如泠泠泉水的声音。
“嗯?”
云静漪按捺着怦跳的小心脏,是试探,但又不舍得让自己的意图暴露得那么明显,“你吃醋是什么样的?”
“……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