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奏折不少呢,不过一些酸言酸语,不足为虑。”
第二日,赋闲在家的季国公上朝受命太尉一职,同时骆氏不少人也被骆听寒提拔升官。
当朝中仍有官员不长眼地上奏
“古来皇帝外出,大都是宰相在朝辅佐政事,公主身为妇人,也该自行请辞,请宰相江布出面理政才是。”
骆听寒坐在帘后,笑道“季国公以为呢?”
“臣以为,公主睿智仁爱,又是皇上亲自下旨让公主监国,实在合情合理。”季国公清清嗓子,一双老眼透着精明,带着无形的威压扫过众臣。
先皇和他也算是堂兄弟,曾对他感叹过,众多子女中,最出挑的便是骆听寒,只可惜她不是个男子,不能继承大任。
可季国公曾随亲戚走南访北,四处经商,也曾见过许多精明能干的女商人。皇兄拘泥于旧俗,他却对旧俗不以为意,贤者在位,能者在职,和是男是女又有何关系?
“说句不该说的,臣是骆氏的老人了,也算有些声望,这大燕,是骆氏的大燕。”
季国公此话一出,方才不长眼的谏官脸色涨得通红,忙退了下去。
众臣眼观鼻鼻观心,都明白季国公话里的意思。
这大燕,是骆氏的大燕,哪怕骆听寒以后当女帝,只要骆氏宗室不说话,你们这些大臣哪里还有说话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