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,维持大燕之治。若朕康复,必亲政,复往日之权。
愿天佑大燕,赐长公主与朕同等之智勇,共守江山社稷。
此旨一出,务必遵守,切勿有误。
大燕宫殿中,一道长长的帷幕后,骆听寒坐在幕后,她想,终于,有一天我也成了拿着木偶线的人。
这一天,她等了很久很久,爬上高位这一路,她走得比骆少云和蜀国太子要曲折得多。他们是被人簇拥着这推上皇位,而她却……
骆听寒垂眼看着手上的冻疮,新帝登基前二皇子谋逆,牵连骆听寒入狱。
那时正是隆冬腊月,狱中没有碳火,寒冷难熬,她甚至多次冷昏过去,四肢冻僵难行 ,手上冻得全是冻疮,发作时双手像是冻烂的胡萝卜。 如嫣当时心疼坏了,一边小心涂药一边念叨“公主,人常说,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。您原来的手多漂亮啊,如今可……”
骆听寒打断她“我的手是用来用的,不是给那些人观赏的。我能用这双手,拿到我想到的一切,便足矣。”
十五天,她会用这双手牢牢抓住这个位置,坐稳大燕的江山。
思雁学认字学得很快,骆听寒批阅奏折时,她就在一旁研墨。
“公主,十五天,这真的够吗?”
“不够也只有这么多天”骆听寒苦笑。
“我在蜀国时,便想过回大燕后每一步要如何走,我要做四件事,若这四件事成了。骆少云即便再想掌权也不容易。”
在蜀国时,她早已将回大燕后所要做的事,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哪四件事啊?”思雁好奇问道。
“第一件事便是安抚宗室,你看这封奏折。”
思雁接过骆听寒手中的奏折,细细看起来,不多时便一拍桌子,怒道“他们说的这是什么屁话,什么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,一群老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