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谁家的小孩?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?”
那孩童对郦倦说“爹,娘不要我们了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郦倦追问道,“你娘又是谁?”
孩童却不答话,雾气又起,孩童站起身向孤宅内走去,郦倦下意识跟着孩童往宅中走,那孩童却重重关上了孤宅黑沉沉的大门,咚地一声将郦倦关在宅门外。
郦倦从梦中惊醒,愣了许久才想起自己现在在蜀宫地牢中。
“你怎么哭了,郦倦?”
“怎么又受了这么多伤?”
郦倦微微侧头,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。
“听寒?”
“是我。”骆听寒扭头怒视身后地太子,“原来殿下是以凌虐他人为乐。”
太子只是靠在地牢地门边,伸手拂去衣上灰尘,叹道“是他不肯交出兵符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听寒”郦倦又叫了一声,他想起梦中见到地那个孩子,心有不安却仍带着侥幸问道“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?”
回应他的是无边的沉默。
最终还是太子带着恶意和嘲弄的笑声打破了僵局,“她昨日才知道的,还是孤命令太医诊的脉,我的好——弟弟。”
郦倦稍稍安心下来。
可是太子接下来的话,让他瞬间跌入万丈深渊。
“可惜,昨日你的世子妃一剂落胎药下去,那孩子早已化为血水了。”
郦倦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他对太子说“你现在是蜀君,而我是阶下囚,为什么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?”
“哪里是我的错,皇帝不如问问你的世子妃,这孩子究竟是谁不想留的?” 太子笑得阴毒。
“你是被逼的,对吗?”郦倦颤声问骆听寒。
听寒摇头,“那碗药是我主动要喝的。我早跟你说过,我不要怀孕,也不想要孩子。”